基辅还在遭受重击，乌克兰两大机构却在街头枪战，泽连斯基直接震怒，他真正担心的事，可能远不止这场冲突……
近日，俄军无人机空袭频次明显抬高，对基辅进行了连续6天的全天候重击，对于乌克兰来说，现在防空兵力和拦截弹药都没有完整的轮换时间。
也就是说，俄方此波连续打击，会进一步提高乌克兰的防御成本，强迫乌军从前线分出兵力资源，来保护首都。
然而，让乌总统泽连斯基没想到的是，就在俄军轰炸余波未平之际，基辅市区却又响起了枪声。
这次开枪的不是俄军破坏小组，也不是反政府武装，而是乌克兰自己的两大王牌情报机构——国家安全局（SBU）和国防部情报总局（GUR）。
一个管国内反间谍，一个管境外特种作战，本该并肩握枪打外敌，结果却把枪口对准了自己人。9月2日凌晨，双方特工直接在基辅街上开战，场面一度失控。
那么，事情的导火索是什么？一个叫斯捷潘·卡普卢诺夫的人。
此人持有俄罗斯国籍，2014年就跑到乌克兰参加对俄作战，后来当上了“俄罗斯志愿军团”（RVC）副司令。
这支部队名义上归GUR直属，专干跨境袭扰和敌后侦察的活，卡普卢诺夫还因为战功拿过乌克兰官方勋章。
但SBU的眼里可没有战斗英雄滤镜，他们只看背景风险：一个俄罗斯人、领导着一支由俄罗斯人组成的武装力量、还在基辅自由活动。
于是，8月23日前后，SBU直接派人把卡普卢诺夫从家里押走了，既不通报GUR，也不说明案由。RVC参谋长福尔图纳随即公开喊话，说这种秘密抓捕严重侵犯法律权利，已向GUR、SBU和国家调查局提交申诉。
申诉没等到，GUR的特战小组先到了。9月2日凌晨，他们冲到SBU人员所在街道，意图强行扣押相关行动人员，交涉当场谈崩，枪声随即响起。
表面上看，这场街头火拼像是“抓内鬼”引发的意外事件，但其实本质上就是两大机构积怨多年的一次总爆发。
SBU是前苏联KGB乌克兰分部的直系继承者，保留了大量国内执法权限，本质是带着警察色彩的国内安全机构。2014年后SBU经历数轮清洗，对任何游离于国家体制外的俄籍武装分子都高度敏感，恨不得全部筛一遍。
GUR则脱胎于前苏联军情系统，走的是激进路线，直接招编外国志愿者搞跨境破坏，只要能炸俄军后勤、能摸进俄境插旗，背景多杂都敢用。
一个要保后方绝对安全，一个要保战术资产不缩水，冲突只是时间问题。卡普卢诺夫这顶“俄罗斯内鬼”的帽子，刚好给了两家撕破脸的机会。
泽连斯基公开把这件事定性为“绝对可耻”，还撂下一句狠话：“在乌克兰，枪口只能为了保卫国家而对准俄罗斯军队。”随后要求总检察长和国家调查局彻查，同时逼着SBU和GUR启动内部追责和人事处理。
泽连斯基为什么这么愤怒？因为这事发生的时间点太敏感了。
其一，首都刚遭遇开战以来持续时间最长的无人机袭击，社会情绪极度紧绷，国家内部此时最需要展示的就是统一和秩序。
结果出现了这一幕，传出去西方盟友怎么看？国内民众还信得过谁？
而且，俄军完全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在舆论层面全力放大此次内讧事件，将其作为打击乌克兰士气的核心素材。前线还在拼，后方自己先撕开口子，这种损耗等于给俄方送上了“战略红利”。
其二，这两个部门在战时权力膨胀得厉害，预算大、权限高、行动隐秘。如果连它们之间都能兵戎相见，那乌克兰这个战时指挥体系，还能在多大程度上维持住统一与稳定？
接下来面对俄无人机空袭之余，乌克兰都将不得不分出更多精力，去应对这场内讧留下的余波：这份由内部消耗主动送出的战略代价，最终仍要由整个国家来慢慢消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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